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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3 我的2008下雪的缘故,这两天都会很早到公司。进门时没有开灯,虽然光线有些昏暗,但是一眼就瞥见桌子上两个红彤彤的苹果。昨天我走得很晚,那时候只有BY房间的灯还是亮的,我想应该是他临行前留下的。在这白皑皑的季节,这样的偏艳会带来温暖,带来春意。
最近每天下班回家,会蜷在沙发上用网络看德国电视,节目中会介绍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和花花绿绿的糖果,热闹非凡的圣诞集市和各地的教堂,听着熟悉的歌曲。圣诞前后的德国电视内容年年如此单纯,不会讲政治、不会谈经济,让人感觉不到岁月的更迭,我也永远生活在对过去的回忆里。
上个星期在MSN上写了句“人微言轻”,领导立刻询问是不是工作中遇到了不顺利。原来有很多心情是不能肆无忌惮的分享,生命中注定有些滋味是要独自品尝的。于是在期待来年的时候,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。
2008年就要过去了,不知不觉,毫无意外。常驻或回乡的筒子们,有空给本宅打个电话,咱们出来叙旧吧~~ November 03 无奈这两年,身体变得不好,整日疲惫。前些日子去化验血尿,糖、蛋白、脂类均低于正常值,连尿常规的结果也有些小问题,说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。
体力不如从前是我留在天津工作的原因之一,自求多福。
上个星期去苏州出差,第一天会议竟然从早上九点持续到晚上六点半,医疗改革、药品申报、体诊市场分析,铺天盖地、硬生生的灌输,我的脑子里不止一次的出现逃离的念头,换一份工作,重新选择一个行业,不再勇往直前和奋不顾身。决绝地把随后的会议全部翘掉,游览了苏州园林和同里水乡。如此行为显然让同行人瞠目结舌,我可能是和自己怄气吧。
我不喜欢出差,因为出差回家后,身体很长时间不能恢复。但是出差是可以让我从无休止的工作中解脱出来的唯一方法。
虽然给不同的部门打杂,但是公司里除了上司Y,没有人会询问我是否依然热爱现在的工作。所以当一个人特意来关心你的未来,心里会涌出来别样的温暖,谁知最后你还是败下阵来,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,你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。
我真诚地感恩地对待周围的人,我终究还是一个,毫不设防的没有任何自我保护意识的小女生啊。 September 30 散段——北京放假,整理文章。
在北京生活了四年,我想我是喜欢北京的,甚至是热爱的。
年前我回到学校,因为奥运前夕基建改造,路不好走,原定和老师吃午饭,也晚了些许时候。可是当我走进学校大门,一路走来的焦急和烦躁荡然无存。幽静的小路和喷水池,熟悉的宿舍楼和风景,心中涌上了的那一大股,温暖潮湿,应该是爱。
已经很难去追究我为什么对北京有着如此之深的情愫,有时我也在想,如何去爱一个人、一件物能够爱的自然执著,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感觉,就像在不经意的一天,突如其来的碰到了,心如撞鹿,久久不像放下。
说说北京吧,我在想如何来形容心中的北京,莫过于大气的通透,天空蓝得一泻千里,高朗静远。风,也是暖色调的,一缕一缕吹过来,摇晃着树叶沙沙作响,抖落下细碎的阳光,让人感不到刺眼和烦倦,十分的柔和且亲切,像是被刻意地过滤,一尘不染。到了秋天,白桦微黄的叶子,枫树深红的叶子和白杨金黄的叶子飘落在一起,徜徉于色彩绚丽的画布上,清晰而明媚的壮阔。
想去看北京,一定要傍晚时候,沿着西单,路过沙滩和五四路,来到北海和后海,后海的水和月是最有风情的,隔一盏水面的河灯,灯影旖旎,水一如既往静绿得十分幽雅大度,时而安安静静,而是圈圈涟漪,两岸垂下的柳树枝条,在水面上飘拂。月,无论是瘦着,还是丰满着,都是最明亮的,虽然孤孤单单的悬在天上,但是并不寂寞,异常的自在和舒坦。上弦时,她明明朗朗的笑着;下弦时,她依旧明明朗朗的笑着。湖上有往来的小船,冷不丁琵琶声一波一波地传来,入得了眼底的是月沉江心天远大的安宁。
我喜欢穿梭于北京的胡同,小小四合院宛在,胡同还是那么窄小,仅容两三个人通过。墙是深灰色,墙角还有顽强生长的杂草,但是看不到砖瓦的缝隙。铜钉木门依旧是朱红色,门口的狮子和青石,虽然样子还是那个样子,但磨去了雕琢,平添了沧海桑田的感觉。老人支上棋摊摆上两局,小孩子跑来跑去玩耍嬉戏,看着他们为了一颗棋子较劲,为了一个玩具而兴奋,是那样的单纯和知足。我想自己是慵懒惯了,老城里的闲散淡然让我有了自得的乐趣,北京就是有这样的好处,任你做如何姿态,宽容的让人感激。
天气暖了,又是个美好的季节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北京,思念总是在路上,而我,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。 沮丧怀念刚开始上班的日子,清静,无人打扰,独自躲在保守而安全的狭小空间,读书,查资料、做笔记、写文章,独立的思考,极认真的做事。
复杂的人际关系令人身心疲惫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相处。这门技术对于我非常困难,让我深深沮丧。 September 22 九月昨日在乐宾吃午饭,黄小芳轻轻地吸了口饮料,抬起头,咂咂粉红的小嘴,对我说:“你现在太没有目标了。”
哎,的确,日子过得有些浑浑噩噩。
一早到公司,刚沏好茶,接到血库打来的电话,九点要召开项目讨论会,让我跟进一下。因为平时很少参与血库的工作,放下电话便开始捉摸,寻思来寻思去,仍然一头雾水,猜不到会议的内容。尽管如此,会议开始后,我还是坚持做记录,但是面对没完没了的易感基因、突变位点、缺失、A变T、C变G,我丧失了最后的勇气,决定放弃,于是把本子合上,把笔放到一边,人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~~
2个小时之后,会议结束,具体细节下午再研究。回到电脑前,犹豫着是否要继续上星期的工作,但始终没有打开文件。整个周末都在想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,依旧没有思路。
工作,对于一个23岁的女孩子,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辛苦。
越来越不喜欢现在的自己,懒散,缺乏兴致。
除了上班,很少出门。连学生时代最喜爱的逛街,现在也戒掉了。圈子越来越小,朋友越来越少,开会、应酬、任何事情都让我觉得索然。可能和这该死的季节有关,我怕冷,怕暮色皑皑的苍茫时分。不知道在落叶纷飞之后,是否能有清晰的希望。 August 11 八月闭户数月之久,今天洒扫庭除,开门几日。
接到了黄小芳的电话,我正在上班,跑到走廊和她讲话,当她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柔柔的响起,我就有了掉眼泪的冲动。
我总是在盼着她的电话,当身边的朋友历经岁月渐行渐远的时候,只有她认真地记得我,快乐的时候第一个与我分享,脆弱的时候默默地给我抚平忧伤。
在大连度过了难忘的假期,那些色彩斑斓的时光似乎美好的不真实,只剩下深深浅浅的车辙,留在我的心路上。
我暂停了抗体的工作,被安排到医院的任务,开始没有信心,无所适从。风雨如晦,道路曲折,总是不停的在爬坡,时时以为可以停下来歇上一阵,却又要踏上更加漫长艰辛的山坡。我战战兢兢的望着前路,不再信任自己的勇气,只有茫然。 May 24 五月体寒约好十点谈事,一出门便开始堵车,好不容易突出重围,同事踩足油门,把车开得风驰电掣。
路过肿瘤医院时,远远的看见路边上站着一对青年男女准备过马路,可是汽车一辆接着一辆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,他们只能焦急的左右观望。之所以注意到他们,男孩子并没有很出奇,但是女孩子身穿病号服,头发秃光,一看就知道这是生病化疗所致。
我看了一眼同事,他把车子放慢了速度,招手示意他们先过。男孩子眼尖,看到我们的车子停下,突然间攥住了女孩子的手,跑了起来。女孩显然被这个举动吓到了,一愣,苍白的脸上随即飘上了一片绯红,宛若桃花。
那一刻,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是典型的A型血——悲伤且沉郁。有一次,我问一位非常好的朋友,如果你老婆病重了,你会不会离开她。他直直的看着我,一脸严肃地说,哪能干这事。我心里却冷冷地想,有道是,夫妻本是林中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爱情是那么脆弱,经不起风风雨雨。没有什么东西强烈到足以羁绊一个人的灵魂,让人跨越生死,穿越六道。
世间的事情有太多太多让人感到怀疑,但我仍然希望今天看到的是温情之举。这紧紧的一攥混入了多少沉甸甸的爱,一种相濡以沫,一种千金不换,一种大爱无言。 April 17 近况我想来看我日志的朋友们都是真正关心我的人,所以有必要告诉你们我的近况。
恩,我开始工作了。一份薪水很低,但是有趣的工作。经历了去年和华为的纷争,到如今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开始新的生活,我可以强烈的感觉到内心难得的变化。曾经自认为是那么刻骨铭心的往事,早已成为了过眼烟云。一些事情对于我,也许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,现在简单宁静的生活得让我幸福得满满的。
周末和爸爸聊起了年后在上海的面试。我说,如果那时候答应了,现在就会是另一番际遇。爸爸看了看我说,上海离家太远了。是啊,在上海的我,正月十五的晚上,一个人走在热闹非凡的城隍庙,满耳充斥着让我生厌的上海话,想着未来,却又不知道未来在哪里。虽然两年前出国留学,同样走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,不同的是,那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要得到什么,清晰的知道。
签合同那天,我收到了另外一份工作的邀请,薪水是现在的四倍,在北京。说没有犹豫是假话,但我还是拒绝了,现在的工作虽然忙碌辛苦,但是自由惬意,呵呵。
好了,写到这里,爱你们! March 27 减肥记老爸要是看到我写着下这个题目,估计要第一个跳出来冷嘲热讽一番,的确,在他的眼中,我永远是肥肥胖胖的丫头,和苗条怎么也搭不上边。不与他争辩,减肥是女人一生的事业,这可是我追逐的信条。 记忆中,在上大学之前,我一向对体重没有太多的概念,每年学校组织体检,往称上一站,指针颤抖两下,都会乖乖的指向50公斤。小孩子很实在,懂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看看身边的女同学们,每个人都是胖乎乎的,自然而然,我对身材和体重也就不那么斤斤计较了。 2002年9月5号我离开家,来到北京上大学。老妈担心我在新的环境水土不服,食欲不振,特意在报道的那一天,从家里带来两个整理箱的零食让我“打牙祭”。我自然不能辜负父母的一片深情,一日三餐在食堂享用之后,都要回到宿舍继续做“功课”,不可思议的是,9月15号去军训时,我竟然把所有的零食全部消灭了。 军训长达半月之久,尽管每天的伙食无非是胡萝卜,黄豆芽,青椒和土豆,但是我的胃口变得出奇的好。每天早餐都要吃上两个馒头,趁着中午休息还要到小卖部去抢雪人和巧克力。就这样,我把自己吃得黑黑胖胖的,一个月后,当我再次出现在老爸老妈面前时,俩口子一下就愣住了,啧啧称奇:“闺女,军训这么辛苦,你怎么就不见瘦呢?” 人的胃口一旦变大,就很难再回复当初。在随后的一个学期里,我的食量变本加厉地增加。东区全日餐厅,我每周都要关顾一次,点上两屉小笼包和一大碗刀削面,一扫而光,吃到撑得连站都站不起来。 那时候的体重一路飙升到60公斤,可惜我自己丝毫都不在意。直到有一天,天气变冷了,我翻出了一条中学时套在棉裤外的仔裤,发现如今直接套在身上都费劲,那一刻,我痛定思痛,真该减肥了!! 寒假回到家,我的身材终于吓到了老爸,可能当时的样子在他年迈的心灵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,直到今日,每当我多吃一口,他都会忍不住叫嚣“脸又圆了,又圆了!” 听说我要减肥,表姐赶忙跑来向我推荐一种名为“绿山九”的减肥药。看着她亭亭玉立的身材,我决定卧薪尝胆试为之。可惜这种药只会令我每天拉上两三次肚子,体重却没有任何变化。我坚持了两个月,但是药的味道实在难闻至极,到后来,不要提下肚,只要闻上一下,我就恶心呕吐,通过减肥药瘦身的梦想就这样彻底地破灭了。 真正改变我体重的方法就是节食,那时候真是铁了心的减肥。每天不知是在和谁发狠,早餐只吃一根油条和一碗玉米面粥。中午永远买炒土豆片,用来作主食,再点一道豆腐,肉连碰也不碰。吃过午饭,我没有午睡的习惯,到教室上自习。下午4点左右,我的肚子开始叽里咕噜地乱叫,我通常会吃一个苹果和一杯酸奶,一直撑到晚上。 这样的饮食习惯我整整坚持了一年,那股狠劲让我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到了所谓的毅力。自从体重达到巅峰,在我的潜意识里,对肥胖有着说不出的深深恐惧,并且这至今影响着我的生活,比如, 米饭从来都是数着粒吃,几乎不碰巧克力和薯片,甚至过年时准备的柿饼子,也只是掰一小口尝个鲜。 大一那年暑假,如此不喜运动的我竟然开始锻炼身体减肥,早上我会六点准时爬起来赶到体育馆游泳,下午会顶着火辣辣的太阳,汗流浃背的骑车到健身房,渐渐地我的体重回落到50公斤。 随后的大学生活,体重似乎没有多大变化,直至毕业后来到德国。 2007年春天,因为学习的压力,我的体重掉到了历史最低点:47公斤。电子秤上的数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老朋友每次见面都会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,不无关切地告诉我:你又瘦了。我突然意识到要做到轻盈滋润、丰肌附骨的确是件困难之事。 现如今,我的体重又恢复了正常。依照我的身高,这样的体重绝对称不上苗条,嘻嘻,老爸看到这句话肯定会赞同的点一点头。有句英文不是说:You can never be too rich or too thin. 是啊,钱越多越好,人越瘦越美,你说呢? January 08 随笔——11先挖一坑,晚上要参加聚会,欢送后天要回国的两个朋友,明天补上。
昨天真是忙碌的一天。乃文刚从南欧回来,自然没有上课的兴致。中午从学校一路狂奔回家,打定主意翘掉下午的课,和我去逛街买靴子。提起逛街,自是本小姐的最爱。匆匆忙忙的吃过饭,看着依婷在房间里悠闲的收拾行李,乃文建议把我的钥匙留给依婷,方便她出入。我们和依婷挥手告别,相约晚上pub再见,便欢天喜地的出门了。
一路上,乃文忍不住又向我抱怨意大利之行的种种不幸。意大利是名副其实的时尚之都,单就靴子来讲,不仅款式新颖,价钱也要比德国便宜许多。乃文在意大利游乐两个星期,为何始终没有下手呢。哎,其实旅途中,A要去博物馆,B要去风景区,这都不要紧,关键是两个人的消费观一定要趋同。乃文这次旅行住酒店,吃大餐,逛精品店,单日消费在100欧以上,把小丫头疼得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谁让她摊上一位那么爱烧钱的旅伴呢,买件1790欧的大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如果拿起一双几十欧的鞋子,自是会遭到旁边阴森森的白眼和冷冰冰的嘲讽,只能再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放回去。
德国的商场一向以杂乱著称,即使像Karstadt这样久负盛名的购物中心,鞋子、衣服也是一堆堆的摆放,需要亲自动手拔来拔去。乃文通常坐在试衣间里不动,我抱着挑好的几只鞋子扔进去,经过几个小时不懈的努力,终于挑好了一双靴子。乃文这时已经精疲力竭,我们决定去咖啡店吃点甜品养精蓄锐。
正当我们享受着香醇的咖啡,秀宁打来电话告知我们,晚上的聚会取消了,因为依婷的签证出了问题,必须要明天离开。我们心里暗想也好也好,喝酒这事能躲就躲,于是约来朋友 ,坐在咖啡馆聊天。
九点钟到家,得知,依婷改签的飞机9日清早起飞,我和乃文也不顾的换衣服,帮着她收拾东西,封行李箱,一通慌乱中赶到火车站,已是午夜时分。依依不舍的告别,当我和乃文千辛万苦的爬回家,才发现我的一串钥匙还在依婷手里,苦啊~~~都这点了,已然没有电车可以到车站,亏我灵机一动,依婷也许可以把钥匙交给麦当劳代为保管,就这样总算把问题解决了。太累了,倒头就睡。 随笔——12一早起来,先要把昨天的任务补上,哎,当写东西已经变成一种不得不完成的义务,就完全没有乐趣可言了。
总之,昨天有一个非常好的消息,就是乃文回来了。早上睁开眼睛便开始忙活,收拾屋子,扫地,擦地,擦厨房,擦浴室,下午切鸡、腌肉,欢天喜地的迎接乃文回来。当幸儒小姐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,乃文刚刚来到德国,那时我的房子到期,于是搬过来和她一起住。每天我下厨,她收拾,日子过的琐碎但是踏实。在乃文远行的日子里,我一个人度过了圣诞和新年,清冷的生活真像是毒药。五点多钟,在车站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乃文,一扫近日种种的落寞。回到家,我一头钻进了厨房,炸鸡、烤肉,乃文搬来凳子,一边看着我热火朝天的烹调,一边滔滔不绝的向我哭诉旅途中的万般不幸。饭菜端上桌,乃文顾不上斯文,狼吞虎咽一般,边吃还边感慨,悔不该花了这么多钱,玩不好,吃不好。我最近胃口不好,一口也吃不下去,其实看她吃已然是一种享受。乃文刷完碗,我们俩人窝在沙发上,看炊事班的故事,我心里暗想,两个星期不到,乃文也要一个人生活了。 January 06 随笔——14今天心境豁然开朗了许多,生活就是如此,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,一定会在其它地方为你开另一扇门。失去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,也许上天安排了更好的东西在等待你去得到,即使没有更好的东西也不要紧,生活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平淡与琐碎。而最重要的是应该清醒的认知什么时候该争取,什么时候该放弃。或许我们会一无所有,然而重要的是我们努力过,我们认真的对待过,足够了,无所谓得失了!
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无不在看见与看不见的风中俯仰起伏,诸多痛苦、欢乐、尴尬与困惑,得意、感思、怅惘与憧憬均在这俯仰之间。于是茫茫人海中,我们扮演的角色是那样的无足轻重。既然有如尘凡里的一粒微尘,为何要做郁郁寡欢有着太多感伤的悲情过客。我这一生,或许不够丰盛,不够浓烈,不够精彩,但我仍要用心去感悟。生活,一如画卷,正慢慢的展开……
ps:ms闺蜜近日飞赴北京会情郎。一连数日,N多短信未见她回复。 January 05 随笔——15习惯每天一早打开电脑写东西,今天拖到现在也没有心情,我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,无论博客,还是回家。
前两天遇到了一件事情,我突然发觉自己是那么犹豫,是否能潇潇洒洒的离开这里,是否能没有一丝留恋和牵挂,在这个关头,似乎一阵微风都能让我动摇,更何况一个人。直到今天,我拿到了机票,看着上面清楚地印着1月18号,我明白一切已经成为了定局,情深缘浅,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。
随笔依然要写,尽管越写越艰难。 January 03 随笔——16早上五点钟,被闹钟惊醒,这个电子闹钟功能实在是复杂,昨天收拾东西时碰了一下,今天早上竟要莫名的忍受这等凶铃。坐起来,看电视,到八点钟。
昨天忙些啥了,说出来惭愧,聊天!好像是从中午12点聊到今天凌晨,不得不深刻的醒悟到自己地道一话痨。记得曾经还在Pat的博客上留言,嘲讽他流水账似的长篇大论,好吧,看来这“卫嘴子”不是空穴来风,具有普遍性的。
回国了,肯定给大家带些礼物。无奈本小姐一向手头不宽裕,大家手下留情,不要剥削的太狠。没有特殊要求的,就请大家届时笑纳巧克力了。
今天应该会见到人,一些朋友到我这里取东西,已经闭关4天,即将摆脱山顶洞人的生活了。 January 02 随笔——17凌晨两点,有点困了。
下午电话铃突然响起,久违的铃声让我激动不已,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犹豫了片刻,把电话拿了起来。
他自报家名的时候,我还是处于迷糊的状态,大约20秒过后,才回过神来。他是朋友的朋友,一个月前因为找工作,向他咨询了一些事情,后来打定主意要回国了,就没有和他联系。他首先向我拜年,随后关切地询问找工作的进展,他吃惊于我如此匆忙的作出这个“重大决定”,顿了顿,便衷心地祝福我能够找到一份好工作。
放下电话,我的心情突然失落到极点,不是沮丧,而是深深的自责和愧意。我总是疏于和朋友的联络,我不是一个喜欢主动的人,也不会把感情随随便便说出口,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可找,即使近在咫尺,我和朋友也可能几个月没有见面。我知道很多感情都是脆弱的,不联络于是就失去了,可无力去努力什么。
晚上开始收拾东西,很多都带不走,拍下照片,如果朋友有需要,就送给大家了。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,离别的伤愁无时无刻的不在吞噬着我,排解不开。 January 01 随笔——18早上醒来,赖在床上不想起,打开电脑,没有留言,信箱里有一封新邮件,不用看,猜得出是乃文的新年祝福。
乃文还在奢华而悠闲的行走于意大利,自从她开始南欧之旅,家里每天安静得令我窒息,她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子,真实、单纯、充满幻想又浑然天成的毫无矫饰。我总是又惊又喜于她扑面而来的清新和不断跳跃的思维。难得的是在她开朗乐观的外表下,隐藏了一颗多么纤细而善良的心,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,她默默地关心,即使至今她也不清楚我曾遭遇过什么。我们的相遇就意味着离别,或许当初有过矛盾,有过冲突,这只是精彩生活中的小小插曲,有了它才让我们的心靠得更近。生活就是由无数次的相遇、相知、离别组成的。有人说经历过就不会伤痛,我们曾经为了外出求学而与与家人离别,为了继续深造与朋友离别……,离别我们不会陌生,然而每一次的伤感都没有丝毫减弱。希望乃文在新的一年里事业爱情双丰收~~
ps:度过了二十多年来最冷清的新年。没有出门,亦没有客人来访,和三个朋友在msn上聊天,其中两位朋友向我送来了温馨的祝福,一位朋友连开场白都没有坚持下来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谢谢HF,一个可以让我随时感受到爱的女孩子! December 31 随笔——192007年的最后一天,睡了不到三个小时,惊醒,片刻没有了睡意。自从上大学以后,一改年少时的睡眠习惯,不仅入睡极为困难,时间上也大大缩水。五点钟起来,洗漱,煮咖啡,煎荷包蛋。
打开电脑上网,网络似乎还出现了问题。无计,用肥皂剧打发时间。一年多来,学业没有多大进展,美剧倒是看得津津乐道,不知道哪个公司会把这一项作为招聘条款,也不枉费了我这么悉心刻苦的钻研。
最近貌似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复习德语,德语的确是一件让我爱恨交织的事业。我总是会咬牙切齿的设想,把这一架子德语书全部烧掉,从此开始快快乐乐的生活。可是这六年的记忆又怎能说放就放,就让它如噩梦一般纠缠我一辈子吧。
昨天聚会碰到了几位旧相识,依稀自己又回到了从前,初来时的懵懂与迷茫。我们都生活在这个不大的城市中,也许无数次的擦肩而过,却换不来片刻的相聚,一年后的重逢竟是我向他们依依不舍的道别。不知道打招呼时,朋友是否留意到我眼中无意间的慌乱,时间真是不可抗拒的力量,即使那些我自以为刻骨铭心、永世不忘的故事也是多么的平淡和琐碎,像微末一样飘散在风中,徒留一声叹息。
ps:推荐一款香水 Dior Fahrenheit,干净利落,不引人注目,却不由的散发出丰隆的存在感。 胡言乱语之二人生每一段路,或是每个场景,多多少少总会有几个相伴的朋友,相识之初,彼此往往会掩饰一些情绪或者刻意地注意一些细节,以便博得对方最大的好感,日子久了,双方熟悉,不再注意些什么,亦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,更多的是开心的时候找个人分享,悲伤的时候找个人发泄,一来二去,少了初识时的局促与谨慎,包容与理解,矛盾也就多了起来。 姑娘们渴求能遇到风度的白马王子,小伙儿又渴望能一睹淑女的国色天香;会打乒乓球的人渴求遇到一位好的教练,刚进门的弟子则又渴望名师指点。呵呵,不要告诉我,你对我的期待也这么高。平凡如我,普通如我,每个人都有一点不可爱。恋人之间需要彼此喜爱和尊重才能维系,朋友之间也同样需要真心的钦赏。“文章有人写,就要有人读。”你读了没? 胡言乱语之一她本普通,没有钱,父亲去了英国,却只带走了弟弟。德时局飘摇,跟着岭南大学逃往香港,在异乡,时时蹙眉,穿清白的素色旗袍。人是美的,脸盘满月一般,樱桃小嘴一点点。飘渺一浮萍,没有家,没有根。萍聚社区6X8S.e(?5H
免费的信息交流平台,提供在德国的生活,交通,旅游,住房,工作,交易,消费等等实用信息3V3u({"J,E7?:Z 她喜欢邝裕民,那个身着长衫满心爱国的磊落青年,不说初次见面的怦然心动,单是电车上心照不宣的轻轻谢谢就让她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情网。她无知吗?她糊涂吗?她比其他同学要清醒得多。她聪明,她伶俐,对于当时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,她比谁都懂。她无心于政治,更无力造次,她知道,这一行为也许将搭上自己的性命,可是为了这个男人又有何干系。他喜欢她吗?或许有那么一丁点。若有若无的,犹犹豫豫的一丁点。她在舞台中央,向二楼望去。那几张似笑非笑的面孔,是她的劫数,也是宿命。 我固执的认为,易先生是爱她的,他爱她,爱得隐秘而翻涌,惟有他这么用心讨好她,对着她说相信。他牵着她的手,就如她唱《天涯歌女》,牵着他的手。那一刻,她牵着他,像牵着小男孩的手,拥着他,保护他,带他找回家的路,他掉了眼泪,原来那样阴冷的男人,内心有那么多脆弱和恐惧。这一刻,他牵着她,手是暖的,心是烫的,他满怀疼惜地看着她说:“我们在一起。”
只是她爱得更多一点。如果说那件镂空湖蓝的锁花旗袍是情场做戏的前奏,而后来的每一天每一刻她只有想他。她真的稀罕那颗钻石吗?她只想得到一份承诺,粉身碎骨的追求,魂飞魄散的追求。有人爱,有爱人,又何必在意生命的长短,只为那极尽绚丽的痴迷。 December 29 贝·布托家族悲剧恩怨史(zz)贝·布托遇刺身亡,为布托家族的悲剧添上最新一笔。以下是布托家族悲剧恩怨史。
佐勒菲卡尔·阿里·布托:贝·布托之父,巴基斯坦人民党创建者。1975年,阿里·布托被解除总理职务。1979年,阿里·布托被绞死。 努斯拉特·布托:贝·布托之母。1979年至1981年三次被当局逮捕。1982年,努斯拉特因病出国就医。努斯拉特后来与贝·布托政见不合。 穆尔塔扎·布托:阿里·布托长子,贝·布托的弟弟。1977年起流亡国外16年。1993年11月回国即遭逮捕。1995年3月,穆尔塔扎以贝·布托违背父亲政治理念为由,宣布离开人民党,另组新党。1996年9月20日,他和助手与警方发生冲突,最终伤重身亡。 沙赫纳瓦兹·布托:贝·布托的弟弟。1985年流亡法国期间死亡,年仅28岁。布托家族认为沙赫纳瓦兹死于投毒。 金娃·布托:穆尔塔扎遗孀,贝·布托弟媳。金娃1997年参与选举,与贝·布托形成抗衡之势,一度被称为“布托家族的姑嫂之争”。 法蒂玛·布托:贝·布托的侄女,穆尔塔扎·布托的女儿,现年25岁。作为《巴基斯坦新闻报》专栏作者,她强烈反对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撤消针对贝·布托的腐败指控。 蒙塔兹·阿里·布托:贝·布托的叔叔,堪称布托家族“族长”。他拒绝迎接贝·布托今年10月回国祭父,声称她与穆沙拉夫谈判背叛了家族。 阿西夫·阿里·扎尔达里:贝·布托的丈夫,巴基斯坦前投资部长。1999年,巴基斯坦拉合尔高等法院反贪法庭判决他有罪。他被控在贝·布托担任总理期间将一项大额合同授予两家瑞士公司,从中收取巨额回扣。 December 26 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,珠圆玉润精致美艳的玉环回眸一笑令六宫粉黛顿时颜色,从此金屋妆成娇侍夜,三千宠爱于一身,这段爱情描绘千年之后又令纳兰心升感慨,写下这曲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引人回味刹那间的心动。 人生若只如初见,在杨柳西湖岸许仙邂逅了白衣如雪容色如花的白蛇,徘徊于这繁花入眼的世界里,当那杯酝酿了六朝云雨的美酒被失手抛落于烟波之中时,倾倒了多少轻狂少年。 人生若只如初见,宝玉眼中轻云出岫弱柳扶风的林妹妹,黛玉眼中骨骼清奇秀气的宝哥哥,似曾相识的初会变成梦回千转的凝神痴望。 记得最初和你相遇在陌生的城市,感觉一直就象春天初放的花,温馨、自然、真诚,那种回忆一直弥漫在了生命中。无论冷冷清清的站台,还是人潮拥挤的商场,那种淡淡的抚慰倒是让人释怀、让人坦然、让人心安。 人生若只如初见,昙花亦可开千遍。七月七日长生殿, 夜半无人私语时,却只落得马嵬坡阴阳永隔后独留一人辗转思量;白蛇永镇雷峰塔后西子湖畔依旧绿浓红盛,湖光滟滟;而宝黛相识相知一场也躲不过阴阳两隔的下场。千般华丽的帷幕,万种热闹的场面,也只是最后海市蜃楼的铺垫。变化莫测,人生若只如初见,愿你我把邂逅时刻谈笑自若、百无禁忌的刹那心动凝固,不能前进一步亦无须后退百里,不能亲密无间亦无须躲避远离。有情不必终老,暗香浮动恰好。无情未必就是决绝,我只要你记着,初见时彼此的欢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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